四0九、漢醫

老僕人渾濁的眼睛里泛起一層水霧，聲音帶着幾分抖：醫大人當時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們都以為他也束手無策。

然後，他讓我們取來一盆清水，又從藥箱里拿出一枚通碧綠的玉佩，那玉佩手生涼，上面刻着繁複的雲紋。他將玉佩放水中，那水竟慢慢變了淡淡的青。

他讓病家扶着小姐，用那青水拭小姐的額頭和手心，邊邊低聲念着一些我們聽不懂的咒語。說來也怪，完之後，小姐原本蠟黃的臉竟有了一，呼吸也似乎平穩了些。

但醫大人卻說，這只是權宜之計，要想徹底除，必須找到施者，或者拿到犬神一族那三樣信中的‘鎮魂尺八’，吹奏一曲《安魂引》，或許能暫時制住毒息的蔓延。只是，那尺八早已失多年，據說最後出現是在戰國初期的一場戰中。”

老僕人說：當時我想，二重門上不是有尺八嗎？

唐代尺八實至今存於日本奈良東大寺正倉院，含竹、玉、牙、石等多種材質，雕工絕。

紗希的祖父說：“剛才我進二重門的時候，看到的尺八可是唐？”

中年人說：“是的。”

“那說快請來吧。”

尺八一會被人恭恭敬敬請進來，送到紗希的祖父手裡，那尺八手微涼，竹紋在燭火下顯出細的年，彷彿沉澱了千年的。

那尺八通由湘妃竹製，竹節天然的紫褐斑紋如淚痕般錯，尾端鑲嵌着一圈暗銀，上面刻着細的纏枝蓮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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